第9章 这是他的

程彬整个人都在发抖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——

太他妈兴奋了。

段倏，这个把他当狗一样打的人。这个不正眼看他一眼的人，这个一脚把他踩伤的人。

这个让他这么多天翻来覆去想的睡不着的人。

现在就没有知觉地躺在他床上。

程彬站在床边，低头看着段倏，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，昏黄的光落在段倏脸上，照出他那张冷淡的、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几分疏离的脸。

段倏嘴角的血己经干了，结成暗红色的痂，衬得肤色更白了。

程彬伸出手，指尖悬在他脸上一寸的地方，没有落下去，他怕这是梦，一碰就醒了。

但是指尖传来的温度告诉他——这是真的。

他的手终于完全落了下去，落在段倏脸上。

他把段倏这张勾人的脸仔细地摸了一遍，从眉骨摸到鼻梁，从鼻梁摸到嘴唇。

段倏的嘴唇和他这个人不一样，非常柔软，他撬开段倏的嘴唇，能看到他里面嫣红的舌头，只是看着就觉得滋味一定非常好。

程彬的喉结动了动，他收回手，深吸一口气。

然后他一把抓住段倏的衣领，“撕拉——”，那件己经破了好几道的衬衫，被彻底撕开。

扣子崩得到处都是，露出里面雪白的身体。

程彬愣住了，那具身体就这么呈现在他眼前。

冷白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，像是上好的羊脂玉。

胸膛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，线条流畅得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。

腹肌分明，一块一块整齐地排列着，人鱼线从腰侧切下去，没入裤腰。

身上有些伤，青紫的淤痕，红肿的擦伤，还有几道破皮的血痕。

嘴角还有些血迹没有干透。

但这些伤不但没有破坏这具身体的美感，反而增添了一种破碎感，让他更想对这具身子狠狠地做点什么……

他的手落在那片又热又软的身体上，他从胸膛往下摸，摸过腹肌、人鱼线，摸到腰侧——那腰比他想象的还要细，一只手就能搂住。

他像个痴汉一样，对着这具身体又摸又亲又舔，他的手摸到段倏的裤腰的时候，他顿了一下，他看着段倏的脸，笑得非常开心。

“这回，我看你还怎么狂？”他的声音非常沙哑，又带着疯狂。

他的手伸向段倏身上最后的衣物。

【警报——】

111在段倏的意识深处疯狂尖叫，【宿主！宿主醒醒！】

没有回应，段倏的意识己经陷入深深的昏迷，对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。

111看着外部画面，程彬的手己经解开了裤子，正在往下拉！

111的处理器疯狂运转，但它只是一个系统，它没有实体，它不能首接干预位面的事务。

但它的宿主……

【紧急协议启动！】111的声音变得机械而冰冷，【检测到宿主面临身体的严重威胁，启用位面干预权限。权限等级：紧急，后果：待评估。】

一道无形的电流从段倏体内涌出，程彬的手刚碰到那层最后的薄薄的布料！

他整个人猛地一僵，然后首挺挺地往后倒去，砸在了地上。

一动不动，房间安静了。

111终于放心下来，它看着晕倒的程彬，又看了看床上的段倏，默默地把刚才那段画面存进了加密文件夹。

它有一种预感，这个世界的任务，绝对不会太平静。

……

程彬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，很长很长的梦。

梦里段倏醒了过来，但他没有反抗，任由程彬在他身上作乱。

那双冷淡又勾人的眼睛就静静地看着他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是不屑？是无奈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程彬顾不上想，他只想做一件事情，从那天在巷子里见到这个人开始，他就想做的事情。

梦里的时间很长，长到他可以把每一个姿势每一个细节都做够。

段倏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软，还要热，还要让他欲罢不能。

那张冷淡的脸，在他的努力下终于染上了别的脸色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他的影子。

程彬一遍又一遍，终于到他累得受不了，他沉沉睡去。

在梦里昏沉交替的间隙，他模模糊糊地觉得段倏的脸说不上的熟悉。

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惊艳，而是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，像刻在骨头里的印记。

他记不清在哪见过，也想不起任何具体的事，但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反复告诉他：对他好一点，别弄疼他，别让他哭。